banner

美国会拟对美军生物武器项目展开调查团队凝聚力培训感想

2019-10-03 18:55:04 111HD高清影院 已读

参考消息网7月25日报道 俄媒称,美国国会议员要求对美军生物武器秘密计划进行调查。

据“今日俄罗斯”电视台网站7月16日报道称,近日,在美国国会审议有关美国2020财年国防预算修正案时,议员将要求五角大楼对其试图使用昆虫作为生物武器的秘密计划进行调查。

俄媒称,美国众议员克里斯托弗·史密斯在会上提出了一系列有关美军所谓“昆虫武器”计划及其可能导致的潜在恶果的强硬质询,其中包括美军研究项目是否可能导致传染病的滋生。史密斯称,“美国民众有权知道这是否属实”。

目前,美国国会正在考虑是否将史密斯的议案纳入到国防预算案的最终内容中。如果议案得到通过,五角大楼将被迫披露其是否开展过相关计划的详细内容。

俄媒评论称,有传闻认为多年来,美国纽约州和马里兰州的研究人员一直在进行将昆虫用作生物武器的研究,但目前尚未找到确凿证据。(编译/马骐騑)

资料图:新泽西州国会众议员克里斯托弗·史密斯。

【延伸阅读】恶魔无形!百年毒气战掠影

100年前的1915年4月22日,深陷一战漩涡的德国为速战速决,悄然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当天,在与英法联军对峙的比利时伊普尔前线,德军首次将毒气投入战场。很快,协约国以牙还牙,着手制造自己的毒气炮弹。就这样,毒气战开始愈演愈烈。到了战争的最后一年,50%的德国炮弹都充了毒气。这场空前惨烈的化学战的伤亡人数高达125万,其中十分之一死亡。自此,化学武器的杀人魔影便长久地徘徊在近代以来的百年战争中团队凝聚力培训感想,并不时显露狰狞。而本图集所展现的团队凝聚力培训感想,就是100年来有关毒气战的各个历史瞬间。

1915年4月团队凝聚力培训感想,比利时伊普尔前线,几名佩戴防毒面具的德军俘虏。从时间上看,德军发动毒气战就在这张照片拍摄前后不久。

一战期间使用的4种主要毒气,从左至右依次为:催泪气体、氯气、光气和芥子气。

值得一提的是,希特勒在一战期间曾加入德军,他在前线就曾遭到协约国军队的芥子气攻击,眼睛一度失明。图为描绘德军与协约国军队都戴着防毒面具展开白刃战的画作。

1915年,一战前线的印度士兵戴着防毒面具,躲避在战壕里防备德军的毒气攻击。

1916年的法国兰斯,德国士兵和军犬都戴上了防毒面具。

一战期间戴着防毒面具的机枪手。

描绘一战期间的1917年,西线维米岭战役的画作。画面中远方的弹着点腾起阵阵白色烟雾,似乎是毒气弹。

1917年9月,比利时弗兰德前线,佩戴防毒面具的德军士兵正穿越毒气弥漫的战场发起冲锋。

1917年在比利时前线,法军借有利风势向德军阵地施放毒气。

协约国军队在毒气掩护下发动进攻。

1918年6月一战期间,向前线运送弹药的德军士兵和驮马都佩戴了防毒面具,以便穿越被化学毒剂沾染的树林。

一战期间,德国红十字会医护人员正在救治一名遭协约国毒气攻击的德国士兵。

一战期间,毒气共造成约125万人伤亡。

一战虽告结束,但毒气战的杀人脚步却未停下。图为1936年5月30日,日本东京大浅草寺的僧人佩戴着防毒面具参加访华演习。此举预示着当时的日本正加紧准备全面侵华战争,而对缺少防护的中国军民残忍实施化武攻击,正是日本蓄谋已久的战争手段。

1939年诺门罕战役中的日寇,其中一人佩戴着可能是缴获来的苏式防毒面具。

侵华日军疯狂施放毒气,屠杀中国军民。图为佩戴防毒面具的日寇步兵,正在等待毒气发挥效力后发起冲击。

淞沪会战期间,戴着防毒面具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士兵手持大锤、利斧、镐头等工具,准备进行房屋破拆作业(穿壁打开作战通道)。

侵华日军肆无忌惮地对中国守军发动毒气战。而其投降前后,其还在中国境内遗弃了大量化学武器,继续戕害中国民众。

图为2006年7月5日,黑龙江省宁安市日军遗弃化学武器挖掘现场,一名专家小心翼翼地搬运一颗日军毒气弹。

1943年4月1日,日本大阪妇女在练习使用防毒面具。中日综合国力的差距由此可见一斑,而日寇对华毒气战的险恶用心亦暴露无遗。

与当时的日本一样,另一个法西斯国家意大利也利用所谓的“技术优势”,对其侵略的非洲古国埃塞俄比亚滥施化武攻击。图为描绘意大利独裁者用毒气弹肆无忌惮屠杀埃塞军民的讽刺漫画。

图为1936至1941年的意大利入侵非洲古国埃塞俄比亚期间,遭意大利军机空投的毒气弹伤害的埃塞平民展示浮肿溃烂的双手。

日寇残忍地对华发动毒气战,却不敢用后者来对付拥有强大化武攻防能力的西方列强。图为1942年,佩戴防毒面具的美军第158团士兵在巴拿马训练。

二战全面爆发后,纳粹德国虽没敢效仿一战的做法,将化武再次搬上战场,但其却为之“开发”出“新用途”。图为一战期间研发化学毒剂的德国科学家奥托·安布罗斯(站立着),他后来成为希特勒的首席化学武器工程师,正是他推动了沙林毒气的大规模投产,在纳粹大规模屠杀犹太人的过程中助纣为虐。

齐克隆B是德国化学家弗里茨·哈伯发明的氰化物化学药剂,原为杀虫剂,二战期间纳粹德国曾在奥斯维辛集中营用该化学药剂实施过大屠杀。

纳粹集中营毒气室。

奥斯维辛集中营的站台上,纳粹看守正在“甄别”囚犯,其中一部分将直接送进毒气室杀死。

仅在奥斯维辛集中营,就有超过110万人丧生,其中相当一部分死于毒气室。

二战结束后,化武依然被西方列强充作杀戮弱小民族的工具,而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越战期间美军实施的“除草行动”。橙剂是一种高效除草剂,因其容器绘有橙色条纹而得名(Agent Orange)。越战期间,美军用低空慢速飞行的飞机将7600万升橙剂喷洒在可能有越共武装藏身的植被上,通过使植物落叶让越共武装失去掩护。据统计,橙剂毁掉了越南境内10%的热带丛林。而且,由于橙剂中含有剧毒化学物质,导致越南大量有缺陷的儿童出生,贻害至今未消。

越战期间,美军飞机在热带丛林上空播洒橙剂。

越战期间,一架美国军机正低空播洒剧毒的橙剂。

由于制造门槛低,化武逐渐从只有列强独享的利器变成了“穷国的原子弹”。图为上世纪80年代两伊战争期间,佩戴防毒面具以防御伊拉克化学武器的伊朗士兵。当时的伊拉克萨达姆政权,频繁使用各种化学毒剂,致使大约2万名伊朗军人和平民死于非命。

图为1987年1月16日伊拉克南部城市巴士拉附近,伊朗士兵戴着防毒面具以防备萨达姆军队的芥子气攻击。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饱受伊拉克毒气战的侵害,但当时的伊朗最高领袖霍梅尼却严令禁止本国研发和使用化武,他曾明确表示,“如果我们生产化学武器,我和萨达姆还有什么区别?”或许,正是由于伊朗方面的克制,才避免了两伊战争演变成类似一战那样残酷的毒气杀人竞赛。图为身穿防化服参加阅兵的伊朗士兵。

1988年3月16日,也即两伊战争的最后阶段,当天清晨,伊拉克北部战线附近库尔德人聚居的哈莱卜杰小城突遭芥子气炸弹袭击,导致5000余平民死亡,上万人受伤。图为堆积如山的死难平民尸体。

有关这次惨案的真相,各方一直众说纷纭,既有人说系萨达姆军队所为,也有观点认为是伊朗军队干的。图为哈莱卜杰城中被毒气杀死的库尔德平民。

这张著名的图片同样摄于哈莱卜杰惨案现场,图中的一对父子最终没能逃脱芥子气的魔掌。

两伊残酷毒气战和哈莱卜杰惨案的发生,让西方国家对伊拉克的化武攻击能力颇为担忧。图为1991年1月“沙漠风暴”作战行动期间,2名美国海军陆战队员身着防护服持枪警戒。当时,外界普遍猜测萨达姆会用化武攻击多国部队,但实施再次证明,一战以后,再没有哪个国家敢于对具备同等报复能力的对手发动毒气战,哪怕其领导人多么不可一世。

而半个世纪前曾对别国大肆使用化武的日本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过敏竟然也会成为毒气战的受害者。图为1995年3月20日,日本东京地铁毒气事件现场。此次由邪教组织奥姆真理教发动的恐怖袭击,共造成13人死亡,至少5510人受伤。

图为日本东京地铁沙林毒气事件发生后,穿戴有全套防化服的日本警察对奥姆真理教总部进行搜查。

进入新世纪后,毒气战的魔影依然与人类社会如影随形。特别是2011年叙利亚内战后,有关交战各方可能使用化武的消息就屡见不鲜。图为戴着防毒面具的叙利亚士兵。

图为外媒公布的2013年叙利亚大马士革化武袭击事件示意图。此次袭击造成至少4000人伤亡,其中包括许多儿童。

图为叙利亚化武袭击事件中的受害儿童。

弹指一挥间,毒气战已走过百年。然而,这无形的恶魔究竟何时才能远离人类,却始终没有答案。或许,正如“枪不杀人,人杀人”一样,真正的恶魔并非毒气,而是……你懂的。

(2015-04-27 07:21:10)